国公府
夏悠悠黑着张脸拖着不断挣扎的夏初直往祠堂走去,几个下人经过慌忙退开,让出条路来。
“去,把我爹我娘找过来!”
“是,公子!”一下人赶忙往外跑。
夏家祠堂大门打开,夏悠悠一把将夏初扔在地上:“你给我好好跪着!”
夏氏祠堂不同于别处,供奉的历代先祖除了牌位外,还有他们生时惯用兵器,整个祠堂散发着森森冷意。
“夏铮,你干嘛。”夏初看着兵器,牌位,瑟缩了下。
“让你来认罪!”夏悠悠朝一众牌位行礼。
“这是你外祖家的祠堂,我来认什么罪!”
“来人!押好!”
话音落,门外立刻进来两士兵,将人押跪在地上。
“夏铮,你敢!信不信爹找你算账!”夏初挣扎着,但总归一柔弱女子,在两士兵手里压根翻不出朵花来。
夏悠悠瞥了眼人,提醒道:“这里是国公府,不是将军府!这里的人,我外祖父不在,他们只听命于我!就算爹来了,也一样。”
“夏铮,你到底要干嘛!”
夏悠悠没说话了,任着人再一旁哭,做着徒劳的挣扎。
不久,夏燃带着夏云及萧容儿赶到,看到面前一幕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夏燃怒声问着,萧容儿赶忙扑向自己女儿,想要推开两个士兵,两个士兵一动不动。
萧容儿跌坐在地,开始哭,夏铮冷笑着,看着人在那边哭的梨花带雨,仿佛被她们欺负的没法活了一般。
“爹发生什么事,你难道还没听说?事关党派争斗,这消息应该传的很快吧?”
夏燃眉头皱了皱,他听说了,夏初差点跟三皇子有牵扯,看向夏悠悠,沉声:“事情既然已经解决,这事到此为止!”
说着,就要去扶起萧容儿跟夏初。
“王五,石磊。”夏悠悠负手立着,门外立刻进来一小队士兵两侧站好,腰间大刀拔出三分一,大门此刻被关上,整个祠堂透着股杀气。
“夏铮,你什么意思!我是你爹!”
“呵。”夏悠悠冷笑,“爹,你怎么爬到现在的位置,记得吗?”
萧容儿吓得小脸发白:“阿燃,够了,我们受罚,别跟大公子起争执了!”
夏悠悠一剑拔出,直指萧容儿,眸色泛冷,“别再我面前玩这种伎俩,以前不管是怕你无聊生其它事端。”
萧容儿抖了下,抬头,从前向来没心没肺的人,此刻一双眼仿佛洞悉一切,带着无尽冷意,她几年来一直在挑拨夏燃跟他们的关系,原来他们不是蠢,而是单纯不屑……
夏悠悠看向夏燃:“爹,你以为为什么当年军中大好男儿那么多个,为什么外祖会选了你当女婿?”
夏燃不说话,拿了香,给一众先祖上香,夏家先祖祠堂不同于别家,族中一旦有人有辱门楣,可在祠堂斩杀,以其血告先祖在天亡灵。
“因为你也姓夏!虽然不同宗,不同源,但你也姓夏。”
“外祖是觉得你会懂夏家沙场拼搏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在你身上看到昔日夏氏一族厮杀的模样才选的你!”
“夏氏一族到底怎么发展到现在的,她们不懂,爹您还不懂吗!”
“忠皇权,不参党争,护国安泰,保一方安宁!”
夏悠悠一字一句说着,夏燃开始给一众牌位磕头。
“你可以结交太子,我为何不能被三殿下救!”夏初听到“忠皇权”三字,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质问着。
夏悠悠一步步走过去,蹲下身,捏起那下巴:“我奉命忠未来君主,你,能一样?”
此话一出,该懂的全懂了,太子贸然回归,朝中肯定无根基,皇上让她去找人,就是将夏氏一族的兵权交到连晟手上,再加上,从小养在相府,相府一支必悉数站连晟。
所以,三皇子那边急了。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初儿?”夏燃起身,他要是真想拿夏初的血祭奠夏家先祖,就不会等他们来。
“立刻给她找好适合的人家,待我成婚后,立刻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