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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后都找三妹,不找大有叔。”孟红娟见红梅没说啥, 心却突然安定下来,自己没有妹妹有本事, 以后啥都听妹妹的。一向聪明过人的小津卫也是含泪的点点头。三姐说得对,爹活的好好的, 肯定是大有叔看岔了眼, 他不要爹死,哇哇哇。
不管他多聪明, 还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孩子。
马兰花胡乱在脸上摸一把, 一把鼻涕一把泪, 自己男人差点就死了,要不是红梅赶回来上那啥药粉, 孩子他爹可能真的就死了。
她一把抓住红梅, “三妮儿,刚才你爹差点没了。没有三妮儿,可咋办啊?”
“娘, 现在没事了。别哭, 有三妮儿在呢。你和大姐多烧些热水, 等下给我爹用,快点快点。”
“嗯, 娘不哭, 有三妮儿在, 娘就不怕。”
“嗯!”
孟红娟也在一边不停的点头, 那脑袋点个不停。
孟津明红着眼,一直崇拜的看着自己三妹,家里幸好有三妹,要不然今天爹就死了。
孟大川被抬进家里的,胸口的疼痛提醒他,今天做了什么。孟老爷子心情很复杂,看也没看那位拉自己挡牛的孝子,之前还以为老二是个好的,自己跟着他会享福,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另外两个儿子也被自己净身赶出去,大儿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自己也不好意思去看,这看了说不定最后巴上自己,要自己出钱出票。老头子这会儿还记着自己不出钱,自己不该出钱,又不是自己拉的老大来挡牛。
凭啥自己出钱出票,儿子救老子,不是应该的吗?
孟会计带着自己家里几个儿子和孟老二(二爷爷)一家来红梅家看看孟大山。
这时候的孟大山醒来,也有了一丝力气。只是腹部的伤太厉害了,坐不起来,只能平躺着。
“大爷爷,二爷爷,伯伯叔叔们都坐,我给大家倒水喝。”
“红梅,你别忙活了,我们不渴,就是来看看你爹,好些了没有?咱们还是上医院去吧?”
“大有叔不是说我爹不能移动吗?从家里到县城那路咋走,一脚一个坑,我爹受不了,身上那么大一个窟窿。”
“也是哈,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抬着大山也是很颠簸的。不能让大山的伤加重了。”
孟会计心里也是不好过,大山是个孝子,这边上的人都看到了,那危险有多重,村里的人都明白。大家伙都说这大山好,可是他愿意大山自私一些,也不要这孩子受这罪。
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才会遭这么大的罪。
“大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咋就这么想不开给拦上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侄媳妇和孩子们咋办?”
孟老二(二爷爷),是恨铁不成钢,这个傻侄子哟!真是个傻瓜瓜,叫他怎么说呢。他很讨厌自家那个老三,那就是个混不吝的家伙,心里头也是个没点数的家伙。以后有的他后悔的 。
“二伯,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冲过去了,这时候确实有点后悔。”孟大山说起来还是有点后怕的,自己要是真死了,家里可咋办,那不是被老宅的人给欺负死。别看老婆有时泼辣,那是因为自己在,她有底气。要是自己不在了,那可说不好。
“以后注意了,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命都不要就冲上去。”
“知道了,二伯,都是大山不好,也连累您和大伯都跟着一起担惊受怕了,都是大山不好。”
“你这孩子说什么怪话,都是自己家人,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大爷爷,二爷爷,叔叔伯伯们吃点野果子,这是红梅今天在山上摘的。”
红娟洗好三妹递给她的野果子,端来给长辈们吃,这是甜梦儿,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行了,我们都多大年纪了还吃这个,留着吧。你爹不舒服得时候吃几个。”
孟会计一看,自己这些都是一个个大老爷们儿,还吃这孩子的零嘴干嘛。
“大爷爷您和二爷爷,那就一人一半带回去给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吃。这个山上多的是,我明天再摘就是,不过大爷爷那孟大川闹出这么大的事也是因为他使劲抽打牛所致,造成这么大的事故,他要负主要责任吧?牛是村里的公共财产,也不能这么死命的抽打吧?”红梅可不会就这么算的,要不是当时孟大山伤的重,她可不会就这么放过孟大川。
自己面子上,也不能做的太过,毕竟孟大川没有直接伤害孟大山,说起来他伤害的是老糊涂。是孟大山自己上赶着自己跑过去的。自己能咋滴,除了踢他一脚,让他赔钱赔粮票以外,自己还真不能明面上对他咋样。不过用零嘴让村里的孩子们到处传传小话,也能让孟大川和胡玉米喝一壶的。
现在是春天,这个红薯叶还是能吃的,这红薯也不像是今年刚长的,母女俩虽然被吓了一下,都不是很放在心上,虽然安宁了十多年,可是十年前到处都是战火纷飞,自己也是天天被惊吓几次,再早之前,更甚。
红梅则是在乱世中穿越来的,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小儿科,她没啥反应。
这次的匪徒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匪徒,是伪装潜伏下来的,这次也是因为他们盗走了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一部分逃窜到这里的,这才被逮。
坐落在半山腰的红梅家,已经升起袅袅炊烟,从山上下来的母女俩,进家门就瘫坐在板凳上,“娘,我给您打水洗把脸。”
津明刚把孟大山背进屋内,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外边也会冷。一转脸就看到自己娘挑着箩筐,沉颠颠的,还有三妹也是背着篓子,提着篮子 ,看样子也是很沉的。
津卫也进厨房给三姐那毛巾,这是三姐特意买的汗巾子,说是毛巾,肯定是从外边供销社听来的,还要求家里人都不能说是汗巾子,要叫毛巾,就是事多,事儿妈一个。不过津卫也就是那么嘀咕一下,自己三姐可是家里保护神。三姐还是很好滴。
家里基本都是如此,只要马兰花没空,都是孟红娟做饭,孟津明在家里打杂,小津卫见子打子。一家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三姐,洗把脸。”小津卫双手把汗巾子送上。
“小弟,姐姐回来的时候,给你抓了一只野鸡。你让二哥杀了,今晚给你好好补补。”
“姐,真的吗?那爹可以吃吗?”小津卫心里记挂亲爹,也记挂着爹的伤。
“当然能吃啊,你和爹都吃。”红梅很喜欢小弟,可能是她上世是个独生子女的原因,对津卫有种天然的喜欢。
“嗯嗯,快去吧。找二哥,杀鸡。”
小津卫哒哒哒的跑到津明面前,“二哥,三姐搞了一只野鸡,你帮着杀杀吧,三姐说给爹炖鸡汤喝。”
“真的呀,这妮子刚才咋不说呢,我这就去。”
吃肉这事对大家来说,那是一种无上诱惑,就没人不想吃肉的。老人孩子都是一样,这年头谁家一年能吃上十次肉那就是家庭条件顶顶好的。
孟津明那也是想的,做梦都想吃肉,三步并两步,几步就过去拿出野鸡,跑进厨房,“姐,你赶紧烧水,烧开水杀鸡。”
“你哪来的野鸡?”孟红娟也是惊喜的,她都好多年没有尝过肉味儿了,怎么可能不馋肉。
“是三妹带回来的。”
“好的,我烧水,你等着。”
姐弟俩高兴的在厨房里面忙活着,红梅享受着弟弟的伺候,马兰花已经一心一意的在房间里面和孟大山说着今天发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