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感幻影的事情讨论完毕, 柳天心几个人下线了, 苏逸之兴冲冲地折返回来, 对着张汉秋就开始研究。
大部分围观群众亦没有就此散去, 原因无他, 执法长老留下的那篇心法还在空中烙着呢。
能够抽取并展现记忆影像的功法,不用说就很流批,哪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
被一群修炼者当作试炼木桩的张汉秋
早知道被抓住了就应该直接认怂,和羽岚学院在记忆影像是否会被修改的问题上杠什么杠呢
有几个修炼者悟性相当之高,把这功法研读了一会儿, 就摸到了门道,陆续开始试着抽取他的记忆了。
失败了十个, 成功了一个。
这对张汉秋而言原本是个可喜可贺的比例, 但这成功的家伙作为初学者,对记忆信息的抽取不像执法长老那么熟练,故此不止回放了他策划讹诈羽岗学院的事情,甚至还把他这几日的日常生活, 乃至其中一些少儿不宜的场面都给播出来了。
在张汉秋一脸欲哭无泪中,画面忽转r18,一片白花花不堪入目,现场登时掀起了一大片惊叫。
唯一的成功者当场就懵逼了,画面刷一下消散,他赶紧给张汉秋道歉刚才失误哈,大兄弟你再忍一下,为了给你洗清冤屈, 我们得多试几次不是嘛。
没、没有冤屈,是我拿一把杂草讹诈学院,张汉秋疯狂承认错误,你们不要试了啊啊啊
热心的修炼者们那怎么能行呢大兄弟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讨回清白
一群人练得更欢了。
从当日起,限制级作品关于我学会上网后变成了骗子的那些事开始在魂网空间不定时上映。
这让其它的骗子睹之心惊,一时间不仅再不敢打羽岚学院的主意,连对普通人的行骗事件也减少了许多神念是可以被囚进空间的,万一骗到的是个高手,岂不就变成张汉秋第二了
那可也太惨了。
这波杀鸡儆猴,使网络风气转好了很多,但随之也产生了问题这限制级作品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为了避免传播淫♂秽色♂情,几个学院弟子专程把张汉秋往远处带了一带,在周边筑起一道围墙,并挂上了大大的警告牌。
但围墙效果适得其反,不少不知情者看到示警,往往会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选择翻墙,好去看看围墙后的东西到底能有多么辣眼睛。
张汉秋就这么被迫出道,成为了苍玄大陆上的第一个网红。
羞愤欲死了几天之后,张出任道具汉秋心态逐渐麻木,从此瘫在牢笼里咸鱼躺平。
在风波即将迎来平息的时候,苏逸之对心感幻影的研究也终于得到了成果。
在张汉秋如古井无波的目光注视之下,这位前心感幻影制作监督带着炫烂的玄法特效出手了。
关于我学会上网后变成了骗子的那些事再一次上映。
这次上映与以往大有不同。
记忆影像的放映是需要施法者以神魂之力不断维系的,故此在停止施法之后,画面也会随之消散。然而这一次,苏逸之完成放映之后,结束了魂念维系,而画面却仍旧悬停在虚空,不仅没有消散,还自行开始了一次次的循环播放。
原已放弃治疗的张汉秋吓得当场一个鲤鱼打挺咸鱼翻身。
什么情况,难道他的黑历史就要永远留在魂网空间里了
生无可恋jg
天心长老苏逸之满脸激动,把柳天心喊了过来,指着头顶循环播放的小电影,你看你看我成功了
柳天心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
一点儿都不想看,辣眼睛
那、那什么,我的修为太弱,现在还不会剪辑呢。在景司明冷如寒锋的目光里,苏逸之弱弱地解释说,内容之所以有点多,是因为我想实验一下这个幻影最大能有多大的容量来着,就尽可能地把能抽到的近期记忆都给塞进去了。
景司明气死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记忆呢
原本是想用的,苏逸之道,主要是现在技术不到位,还做不到一心两用,一边展现记忆,一边固化记忆,画面会卡顿,还会模糊。
看来只好这样了,加油哦,柳天心以长老身份,和蔼地把苏逸之同学勉励了一番,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和小远讨论就可以了。
苏逸之听话地去了。
很快,林思远也开始愤怒抗议这是在毒害苍玄的花朵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没有成年呢
哎呀呀,柳天心确实忘了,连忙打发苏逸之,去找杜星宇相信你们可以的。
经过数日由于太过辣眼而异常痛苦的研究过程,苏逸之等总算完成了魂网留影即视频上传技术的改进与优化,基础原理与实现方法等干货随即被贴到了分享区,正式开始了公测。
t到新技能的一群网民马上又玩疯了。
“相公,还记得咱们初见的那天吗”
一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花间月下间双双神游,登陆魂网,来到了自家在虚拟空间搭起的大宅子,“我们把那一天铭记到这里吧。”
满面红光的乔春水“豆豆你不是要老老实实继承家业吗那门新的功法你学会了没有快把爹刚刚在厨房的记忆抽出来凝现在咱们招牌旁边,那可是新晋的好菜”
“爹啊,”乔豆豆差点儿给跪了,他都决定放弃痛苦的修炼老实继承家业了,为什么还要学这些
沉迷于修炼某个剑修招呼自己的小伙伴“小果小果,赶紧的,把我刚才看羽岚师兄教学剑法的记忆抽一下,我得存在网上,好时时翻看,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忘了。”
“用不着,”袁小果说,“已经有人在分享区的剑法入门版块存下来了,你过去看就是。”
羽岚学院是魂网最早铺开的区域,学院弟子们对新技术的接受速度都快得出奇,几天过去,便在魂网空间上传了各种视频教学。
由于图片并不连贯,文字又常有多解,纯粹以图文形式构成的干货往往会让学习者产生各种误读,而现在有了视频,许多问题都迎刃而解。
长老们亦与时俱进,协力搭建了一个设有禁制,唯学院弟子方可进入的教学区,将许多高级功法与演示图像分门别类进行上传,鼓励弟子们自学,省去了很多教学负担。
而为羽岚学院远程教育事业的发展作出了杰出贡献的张汉秋,经过多日跋涉,终于赶到了学院。
律法堂把他发配去做工,按表现决定年限。讹诈案就此尘埃落定,张汉秋被拘在魂网的一缕魂念,也终于被放出去了。
“便宜了李生金那几个小瘪三了。”张汉秋说。
李生金等便是张汉秋的同伙。
张汉秋作为一个资深骗子,哪有什么素质,被公开处刑了这么多天,也没少遭之几个同伙嘲笑,故此恨不得他们也来做苦工才好,于是问执法弟子“这事他们也有份,你们不管管”
一袭青衫的律法堂弟子冷漠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几个小毛贼也值得专程跑一趟会有人替我们去管的。”
营安阜。
李生金等几个狐朋狗友,对张汉秋的遭遇非常幸灾乐祸,每当席间说起来,就哈哈地直乐。
“那老张也是傻得可以,羽岚学院岂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哈哈哈哈,其实这还算好了,只是丢丢人做做工而已,亏是羽岚学院,若是换了天阳宗染香谷,还不把他皮给扒了。”
“哎呀,看看看看,看这人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