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叶兰汐正欲挣扎,就听到云锦辰说道:“我喝醉了。”
而后便真的放开她,叶兰汐心中会意,抬眼看到一个伙计正在端着酒坛,扶起云锦辰的胳膊假意往门口走去,云锦辰装的也像,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根本不走直线。
二人有意无意的,正巧跟那个伙计撞了个正着,一坛酒有一半都撒在云锦辰身上。
叶兰汐故作怒容,“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嘛!”
伙计当即傻眼,“这……这……”
“这什么这,你这伙计就是这般毛毛躁躁,看来这客来食肆也不像传闻中那么好!”叶兰汐大声嚷嚷,很快就引来四处的目光。
那伙计反应也快,四处一望,立马低头赔笑,“是小人没看清楚,这才泼了客人一身,要不小人先带二位去后院清理清理”
叶兰汐故作凶神恶煞,“还不前面带路,没看我朋友被这一身酒气熏着呢。”
伙计忙不迭在前面带路将二人引到后院一间厢房内,“小人这就去弄些水来。”
“去吧。”叶兰汐将云锦辰放倒在床上,见伙计回头,一巴掌拍在后脑,将人拍晕过去,而后说道:“行了,不用装了,今日我们就当做没见过,你忙你的,我干我的。”
“不行。”云锦辰坐起身来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又顿了顿,知道他不说清楚叶兰汐不会听他的话,“张尚书向父皇重提南陵城旧案,并怀疑此事与丰阳公颜良辉有关,父皇命我查探,我发现每隔一段时日,颜良辉的心腹均会来此,便想今日过来看看。”
叶兰汐一听便知道是龚拳礼将这件事告诉了张衍,张衍贵为刑部尚书,专管刑狱,如此大案又怎会置之不理,告到皇上那也是正常。
只是她没想到剧情拐了个圈又回到云锦辰手中。
等等!
如果说这家食肆与颜良辉有关,那么夏菲雨要见的会不会就是这个丰阳公颜良辉呢
一有猜测,一团乱麻似的线索立即有了头绪,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要她死的从始至终都是皇后一脉的人,不论夏菲雨还是叶兰薇,都不过是对方手里的一枚棋子。
叶兰汐下意识回头看了云锦辰一眼。
云锦辰静静的看着叶兰汐,他对这位女子的感情极为复杂,有怀疑、有忌惮、有利用的心思,但同时,他也会想她,念她,总是盼望着下一次遇见。
尽管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
“若此地真的与颜良辉有关,应该就会有密室一类……”
云锦辰话音未落,就听咔擦一声,地面上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密道入口,而后默默抬头看向掰动烛台的叶兰汐。
叶兰汐颇为尴尬的收回手,她就是想到书里内的容易便随手试一试,“真巧,呵呵。”
“是挺凑巧的。”云锦辰颇有深意的看了叶兰汐一眼,率先走下地道,待叶兰汐进入后,将入口关上。
地倒往下的阶梯并不算太长,只是拐了个弯,遮住里面的烛光,里面摆设就跟正常的卧房一样,只是在墙角加了一排书柜,书柜前放了一套书桌和坐椅。
二人前脚刚到,后脚机关又被人打开了,响起一阵脚步声。
云锦辰指了指上面,叶兰汐抬头一看,就见房顶出不知为何有一处凹槽,正适合藏人。
云锦辰见叶兰汐明了,便带着她踩踏床柱,飞上房顶,二人便藏在那处凹槽里。
那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夏菲雨和颜良辉。
颜良辉如今已有五十上下,五短身材,头脑肥胖,留着两撇八字胡,只是此刻神情颇为不耐,“行了,你传书与我,究竟所谓何事”
夏菲雨一说这个,气的直跺脚,“还不是那个小贱种,她竟然拿着我写给你的信威胁我。”
颜良辉极为气愤,“就这点小事,你竟然动用那只信鸽!”
“怎么就是小事了,若是那封信交出去,我夏菲雨必死无疑,你以为我死了,你这位丰阳公就能独身其外么。”夏菲雨讥笑一声,“颜良辉,你莫不是忘了,我那日只是来此坐坐,是谁给我的饭食里下了药,又是谁在此处要了我的身子。”
叶思博常年不回华兰院,即便回来了也是宿在那两个妾氏房里,夏菲雨那点子情爱早被几十年的独守空房磨了个干净,所以被颜良辉得了手,又念着对方的身份,干脆就秘密往来起来。
只不过她一直以为对方是为了她才会想除去叶兰汐。
颜良辉一听立即软下面色,立即包住夏菲雨的腰,诱哄道:“好菲儿,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若是皇后知道你就为了这点小事动用那只信鸽,定会对你不满,我这不也是一时情急嘛。”
“哼。”夏菲雨转了个身,接着让颜良辉哄自己。
叶兰汐却是背着二人的对话惊呆了,即便原著里也没写这二位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还真是好大一顶绿帽扣在叶思博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