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可恼可怒的是,她被揪了出来,可花姑却隐藏得那么深!简直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魅白儿恨呀,实在是太恨了!她突然扑起,冲向花姑,准备让她原形毕露。
有趣的事,许红娘竟挡在花姑身前,一脚踹飞了魅白儿,口中道“贱人!还敢动手!”
魅白儿被踢得撞在柱子上,脊椎骨发出碎裂的声音,听起来就不太好。
她从柱子上滑落到地上,如同一滩没有骨头的肉,发出痛苦的呻吟。
唐佳人暗道留着魅白儿果然有用。就说这一掌一脚的,有她挡着,自己轻松多了。
战苍穹道“诬陷者,拔掉舌头,剜掉双眼,刺聋双耳。青堂主,先把这一条执行了。”
段青玥应道“诺!”迈步走向魅白儿。
魅白儿惊恐地道“不!不要!宫主你相信我,花姑不清白!她和许红娘串通一气,联手害我!”
许红娘怒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花堂主是黄堂主引荐的,我都不知道她是谁!你可是……”话到此处,许红娘急忙闭上嘴,不再言语。
不等战苍穹发作,袁绿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紧张地道“请宫主惩罚!属下没有识人之明,只当她长得有几分像唐姑娘,这才将人带回,孝敬给宫主。”
战苍穹问“从何处结识的魅白儿?或者说,她以前叫什么?”
袁绿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战苍穹一眼,神色颇有些难言之隐。他见战苍穹执意让他说出真相,只能又低下头,硬着头皮回道“回宫主,属下是柳儿门那里遇见的她。柳儿门,也就是……咳……暗娼的所在。”
战苍穹的脸沉下,道“你是说,她是暗娼,你是嫖客?”
袁绿野吓得出了一头汗,忙以头触地,道“不不不,她不是暗娼,她……她是暗娼的头头儿。属下只是听说,那柳儿门十分销魂,比一般的秦楼楚馆都令人流连忘返。属下……属下也就是好奇,所以去看了看。不想,见到这柳儿门的头头后,就觉得此人可能会被宫主所喜。属下将她孝敬给宫主,本就是做个玩物。没想到,她有几分能耐,自己……咳……自己爬得挺高。”
战苍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站起身,走到魅白儿的身前,一脚踩在她的左手上,道“柳儿门的头头儿?你是自己说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本宫派人去查?此事如同本宫曾言,只要费些时日,定会有个结果。”脚下用力,魅白儿的骨头碎裂开来,发出一声惨叫!
魅白儿并非有骨气之人,从她轻易叛变就可以洞悉一二。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所幸争取个痛快。
她道“好!我说!不过,宫主答应我,给个痛快。”
战苍穹略一思忖,点头应道“好。”
魅白儿这才深吸一口气,道“我……我是花娘子。”
战苍穹皱眉不语。他觉得,花娘子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唐佳人忍着笑,暗道惊喜来了。
一直不曾说话的荷紫朗开口提醒道“属下听说,江湖中有一女子,名叫花娘子,专干那吸取男人精血之事。被她吸引的男子,最后都变成了人干。”
战苍穹终是想起,这位是谁了。
曾经,在剔骨牢里,花娘子可是对他用了“银汗”,想要与他合欢一场。只不过,那时的花娘子满脸皱纹,形如老妪,绝对没有现在的青春妩媚。
战苍穹重新看向花娘子,生生……打了个冷颤!
若非属下都在场,他真想吐上三天三夜啊!
战宫主这颗心好似碎裂的琉璃灯,被风卷着割开了肌肤,却……不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