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白芨道:“但是我的接受的教育里告诉我害怕并没有什么用,与其害怕,不如想想怎么解决。”
“很好的教育方式。”林谦漫不经心地回答。
“更何况,”她被人掐着脖子按在椅子里还因为不舒服调整了一下姿势,“根据上一次的经验,我觉得你不会要我的命。”
林谦低沉的笑声从上面传来,“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杀了我你又能得到什么”
林谦道:“阁下,您这个问题问的太天真了,杀了一个议长,我获得的东西不是太多了吗”
“你之前有无数种方法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死在别的地方,还能让自己干干净净,”白芨道:“你没必要在我的办公室对我下手。”
“您说得对。”林谦道。
她凑近,“如果我说,我不是想杀了您,而是想做点别的什么呢”
白芨弯了弯眼睛,有上一次调情与试探参半的举动,她这次就平静多了,不仅平静好像还很高兴,“你没必要,把手按在我喉咙上。”
林谦道:“您要是跑了怎么办”
“从体能来看,我跑不出这间办公室。”
“您对自己的定位很清。”
“我说了,我这个人最有的就是自知之明。”
林谦仍然保持着这个动作,“我只想问您几个问题,”她热腾腾的呼吸落在白芨的耳垂上,“得到答案之后我立刻就放开您。”
白芨由衷地说:“我真的很想对你说,用这样的方式来审讯,格调实在太低了。”
林谦道:“我确实不介意让您使用一些格调高的方式来开口,但是,您的身份不允许我这样干。”
“我的身份恐怕也不允许你这样干。”白芨道。
“您的办公室里没有监控,”林谦二指缓缓地揉了揉白芨脖子上的皮肤,动作温柔,“而且我也不会给您留下可以指证我的外伤。”
白芨诧异道:“我是个议长,林谦。”
“您想告诉我,想要我的命只是您一句话的事情吗”
“只是签一个字的事情。”白芨道。
林谦笑了,说:“阁下,通常我审讯的人和我进行这种对话的时候,不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她另一只手按着白芨的后颈,道:“连接点是在这个位置,对吧。”
白芨觉得很不舒服。
任谁被人按着最脆弱的地方都不会很舒服。
“您要是见过那个博士的话,”林谦道:“您的脖子很漂亮,我不想为了取出设备而伤到您。”
“所以你要求我控制自己的脑电波,不让人上来”白芨被气笑了,道:“凭什么”
“我希望您配合。”林谦的动作亲昵自然,“不然您很快就知道,究竟是您的保镖上来的比较快,还是……”
“我死的比较快”
林谦轻声道:“别这样说,我不会杀您。”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林谦的语气亲密如挚友,却死死地按着白芨的喉咙。
白芨微微扬起头,“你把杀我说的太轻易了,这样让我觉得自尊受到了挑战。”
林谦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侵入白芨的耳廓,带起了一阵异样的酥麻。
太危险了。白芨想。
危险的不是她,而是林谦。
目前为止,她自成年之后的所有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在她发-情期时任何人都不会去打扰她。
除了林谦。
林谦这样真的太危险了。
林谦和她的距离过于靠近,她又被林谦扼住了脖子,不得已只能抬头看她。
她看得最清晰的就是林谦的下颌曲线,还有艳红色的嘴唇。
在她给林谦注射抑制剂时她也看过,不过并不仔细,这时候她得以好好地看着林谦,并且或许是因为发-情期和国宴上那几杯的酒的加持,她觉得这个女人的嘴唇尤其诱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接档新文《以身为药》
元帅完结后开
楚灯明第一次见到南遥凛时,她正玩着一把刀,凤眼微挑,言谈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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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灯明知道,南家雄踞大齐以北多年,那南遥凛,便是镇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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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遥凛第一次见到楚灯明时觉得她是个卖药的骗子,一试之下,果真如此,那庸医不仅没医好她的腿疾,反而又添了心病一桩。
病为相思,以身为药,可解。
病弱冷酷美人攻x以退为进庸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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